“嘶……”叶辰猛地吸了口凉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他记得上一秒自己还在床上玩手机，下一秒就感觉自己像块破布似的，被人从冰冷的水里捞出来，还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。他猛地咳了几声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四周一片漆黑死寂，只有水滴落地的声音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打在心上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叶辰心里骂骂咧咧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结果刚一用力，脑子里就像被十万根针扎了一样，疼得他直哆嗦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强忍着疼痛，慢慢睁开眼。

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黑乎乎的，像是被墨水浸染过的幕布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，混杂着泥土和腐败气息的味道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叶辰懵了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可眼前的景象依然没什么变化。

“咳咳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叶辰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浑浊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？”叶辰警惕地问道，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这老者是敌是友？现在这情况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啊！

“本……本座乃……乃玄……玄天……渡……渡人使者……”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，似乎在说 каждое слово 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。

渡人使者？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就像城乡结合部算命先生口中的词汇？他一个21世纪的互联网原住民，怎么可能会和这种玩意扯上关系？

“老……老子是干……干旅游的，不……不要和……和什么使者……混……”叶辰想找个借口离开，奈何浑身无力，只能干巴巴地吼了两句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凡……凡人？”老者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，“你……你怎……怎么活……活到……这么……大岁……岁数……还……还这般……精……精力充沛……”

叶辰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老者是在说他看起来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，而不是那种行将就木的老头？

“废话，老子今年二十五……”叶辰没好气地说道，但心里却在嘀咕，这老者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