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招聘信息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副模样，别说进公司了，街边发传单的活儿都未必有人要。黑发黑眼珠，尖耳朵尖尾巴，妥妥的现代妖怪，搁以前他得躲在深山老林或者城市阴影里，扮着人类过日子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“滴滴滴。”手机突然震动，推送通知弹出来。

林风眼睛一亮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账号发的消息：“嘿，林风？我看你朋友圈发的熊猫烧酒，挺正宗啊。我是隔壁公司猎头胖子张，我们这儿有个市场部主管的位置，月薪三万，关键朝九晚五，环境超好，你看……”

林风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他昨天还在抱怨没有收入，今天就来了工作邀请？而且对方还知道他叫林风，知道他在发什么。

“卧槽，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？”林风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，回复过去：“地点？时间？需要面试吗？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对方就回复了，还附带个定位：“XX大厦，周三下午三点，麻烦带上简历，最好能聊聊你以前的工作经历……”

林风傻眼了。他哪有什么工作经历？他以前不是在森林里采药，就是在城里偷点水果，最多帮人捉几只闯进民宅的老鼠？哪来的简历，哪来的工作经历？

“操！”林风猛地扔下手机，尾巴不安分地甩来甩去。他得赶紧想想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传音符震动了一下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急什么，小白脸。那胖子眼睛不尖，你那副模样扮进去，顶多被当成cosplay的。要不要我帮你美化一下，比如加个一般人没的疤痕，或者修改一下瞳色？”

林风心头一松，同时对那个自称为“我”的家伙头疼不已。“少废话！我现在怎么办？直接去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难道你真去 Mountain View 那里当码农？我看你那三根手指都快生锈了。”传音符里响起嗤笑。

林风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转念一想也是。他这副妖怪原形，要是被那胖子看出来，指不定会不会把他当成动物保护协会的活靶子。“行行行，我自己想办法，先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认识的妖怪搭个伴。”

挂了传音符，林风重新拿出手机，开始在各种妖怪闲聊群里发消息，问他去不去那个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