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野缩回手，炮身那股阴冷黏腻的触感让他后背发毛。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要破，铁皮皲裂处还渗着黑乎乎的油污，散发出一股生锈加陈腐的怪味，活像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古董。

“操，”他低骂一声，蹲下身借着昏暗光线打量。这铁疙瘩凌乱地倒在地上，轮子瘪了两圈，驾驶舱盖歪得像张破嘴。炮管扭曲变形，上面结着斑驳的锈迹，像一个垂死野兽的伤疤。但仔细看，炮管内壁光滑异常，像精心打磨过的镜面。

“自动升级？你小子够狠啊，”李野伸手试探性地摸了摸炮管内壁，指尖传来一种冰凉滑腻的质感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是块废铁， waste my time！”他愤愤地踢了踢炮管底座，“妈的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乱跑！”

炮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嘎吱”的抗议声，但没散架。李野愣了愣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：“嘿，还硬骨头？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‘魔改’到什么程度。”

他从兜里摸出半根快燃尽的香烟，叼在嘴上，划着火柴点燃，烟雾缭绕间眼神闪烁。这破玩意儿，得赶紧弄清楚状况。能不能用，怎么用，这才是关键。

火光映亮了他的脸，李野眯起眼睛盯着炮管内部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他看到了一道隐蔽的舱门标志，隐约像是某种符号。他绕着炮身走了一圈，终于在驾驶舱侧面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凹槽。

他凑近一看，凹槽边缘刻着和炮管内壁上一致的神秘符号。他试探着按了按，符号发光，舱门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露出一个幽深的内部空间。

“哟呵，还有内藏玄机？”李野咧嘴一笑，拍了拍炮身，“行了，别装了，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驾驶舱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要大，各种线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唯一的操作台。屏幕是黑漆漆的，按钮和操纵杆锈迹斑斑。李野伸手拨开一阵线缆，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。

他按下那个物体，屏幕瞬间亮起，弹出几个古怪的符号界面。李野皱着眉扫了一眼，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玩意儿……居然能懂我说话？”
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我是‘战甲’系统，监控到宿主激活行为，已进入待机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