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第N次蹲在城西的破庙门口啃冷馒头时，发现今天运气格外好。不是捡到钱，也不是撞见什么江湖秘闻，只是路过时看那庙门歪得邪乎，好奇心起，想掏两文钱给菩萨上供——结果供桌底下，除了几块发硬的耗子屎，还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她低头一看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那不是个破布娃娃吗？缝得歪歪扭扭，眼睛是两颗玻璃弹珠，脑袋歪得像要掉下来。林晚星捡起来掂量掂量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。她皱皱鼻子，正要把这玩意儿扔回去，那“娃娃”突然动了动，发出“呜”的一声。

这声呜咽不大，但在死寂的破庙门口格外刺耳。林晚星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东西摔了。她定睛一看，这“破布娃娃”居然把眼睛闭上了，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，像是在……掉眼泪？！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庙她来过无数次，除了野狗和耗子，连个鬼影都见不到，哪来的宝贝哭闹？她壮着胆子凑近了，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冷汗，“小可怜，这庙里没你的亲人，你别哭了啊。”

没想到，那“娃娃”又“呜”了一声，还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。林晚星：“？？？”

她手忙脚乱地抱起来，这破布娃娃……好像还特能睡？她刚把“它”托在手上，那软乎乎的小东西就哼唧一声，在她怀里扭成了一团，像条撒娇的的小猫似的拱来拱去，最后还把小脑袋搁她肩上，睡得呼噜呼噜的。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 这破庙捡到个没爹没娘的野娃娃就算了，怎么还这么能睡？

她又掂了掂，这娃娃轻得不像个人，倒像是个面粉团子。她正纳闷呢，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动了一下，眼睛缓缓睁开，两颗玻璃弹珠似的眼睛，茫然地看着她。

“哥哥……” 一个奶声奶气，还带着奇怪鼻音的声音钻进林晚星耳朵。

林晚星：“！！！” 这破布娃娃会说话？！还喊她哥哥？！

那“娃娃”又往她怀里拱了拱，声音闷闷的，像个瘪了气的皮球，“饿……”

林晚星嘴角抽搐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……是铜板。这能当饭吃？她蹲在破庙门口，看着怀里睡眼惺忪（？）的“破布娃娃”，觉得人生第一次如此魔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