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机场大厅，外面阳光挺晒的，他抓紧了随身的背包带子。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，一看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在哪儿呢？饿不饿？我给你叫外卖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回道：“刚出机场，马上回。跟你说个事儿，晚上给你带个进口牛油果，新鲜着呢。”说完，抬眼望了望街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都几点了，回去也得解释半天。

正琢磨着怎么跟老婆交代，旁边一个裹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突然开口：“你也刚下飞机？”林凡一愣，转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呃，是啊，刚从上海回来。”

“巧了，”姑娘歪着头，嘴角挂着浅笑，“我也是飞完上海航班回来。叫张婧，南航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装作镇定：“我叫林凡，搞程序的。这航班有点延误，硬是赖在机场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
“哈哈，看出来了，”张婧爽朗地笑起来，“机场这地方，能不认识点人嘛。对了，你也是来接谁的？”

“哦，我老婆，”林凡连忙说，“她还在等我回家吃饭。”

张婧眼睛一亮：“哦？那你得赶紧回去啦。我这边还有点事，可能得待一会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张婧这姑娘太会说话了，跟她聊天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份，哪配得上人家这高挑漂亮、见多识广的空姐？正琢磨着找个借口溜，张婧突然凑近一步，小声问道：“你老婆知道你爱看言情小说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问题挺私密的，可她这语气又太温柔了，让人心头发软：“呃，偶尔看看。怎么了？”

张婧叹了口气：“其实我……我男朋友也挺爱看这东西的。每次我跟他提着想买套房，他都说以后有钱就买。可最近我才知道，他在看那种写空姐的故事，还说跟我挺像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机丢了。他赶紧解释：“不是……不是那种啦。我看的都是些都市爱情，纯纯的那种。”张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晚上有空吗？我男朋友请我吃法餐，你要不要一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