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那道乌光和刺痛感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霉味和尘土的味道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，旁边还有半盆洗刮脸用的浑水。

“操……”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泥，嗓子干涩得像撒了盐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。这不是他原本那身西装革履啊！

他翻了个身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块巴掌大的黑色玉佩。玉佩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一幅模糊的山水画。老张记得，这是他在地球上老家阁楼里偶然翻出来的玩意儿，当时还以为是块普通墨玉。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竟然是个传送符！

“操……”老张把玉佩揣进怀里，心脏狂跳。按小说里说的，这叫修仙界的下品灵石，价值不菲。要是能弄到手，他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，起码能活得滋润点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道童探头进来，见老张醒了，连忙作揖：“张师兄，您醒了！掌门师兄让您过去喝杯汤。”

“掌门？”老张坐起身，眼神锐利起来。前世生意场上的对手他见多了，眼下这位掌门，也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。他定了定神，跟着小道童穿过几层破败的院落，来到前厅。

厅堂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人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深邃。老道人正对着茶盏品茶，闻言回头，目光在老张身上一凝。

老张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，心头一凛。他强作镇定，缓缓抱拳：“晚辈老张，见过掌门师兄。”

老道人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，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威严：“你醒了。方才跌伤不轻，幸亏小师弟及时送医，否则这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“晚辈运气不好，eschop不慎摔了一跤。”老张皮笑肉不笑地赔罪，心里却盘算着。这地方看起来是个小门派，但能甩出“掌门”来，显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
茶过三巡，老道人才开口：“你跟小师弟可都觉得，这世道……变了？”

老张心中一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晚辈愚钝，不知掌门师兄所言何事？”

老道人叹了口气，指着窗外：“你看看这山门，你看看这几间破屋。二十年前，我这里可是附近最大的修仙门派，弟子上百，还有跨山界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