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轮椅限定了他的活动范围，也成了他最大的便利——他轻易就能躲过李妍那双布满怨恨的眼睛。

“耳朵好得很，就是不想听你的废话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
“你——！林凡，你他妈是找死！”李妍气得浑身发抖，抓着高跟鞋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她往前一踉跄，差点又撞翻墙上的相框，眼神扫过林凡嘴角那点儿不达标的弧度，恨得牙痒痒，“我看你是欠收拾！”

她往前逼近一步，轮椅的扶手几乎就要碰到她的裙摆。林凡依旧没动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李妍更有恫吓之意，抬手就要去推他的脸。

林凡早有准备，瞬间侧头躲开。李妍一巴掌空了过去，恼羞成怒，“贱人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不过是个坐轮椅的废柴！”她啐了一口，转身吼道：“张会计！给我倒杯水！要冰的！”

屋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，然后脚步声匆匆远去。林凡嗤笑一声，对空伸出手，“系统，记录一下，李妍当众侮辱我，扣我积分。”

头顶虚空中传来冰冷的电子音：“记录完毕。恶意侮辱行为，判定为轻度欺凌。惩罚对象：李妍。惩罚内容：触发随机惩罚。惩罚类型已抽取——【社交阻碍】。”

嗡——

林凡感觉一阵眩晕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眼前突然多了两道不算粗的红色激光，贴着他的脸颊数十秒后消失。

“嘶——！”李妍猛地回头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她看到自己原本光滑的脸颊上，多了两条细密的焦痕！火辣辣的疼从皮肤里传出来，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，触到的却是冰凉刺骨的空气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，“系统？你给李妍加了什么？”

“已激活惩罚【社交阻碍】：随机生成与面部相关的尴尬纹身，持续三小时。判定结果：李妍今日将无法在众人面前维持良好形象。”系统说道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什么鬼操作？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李妍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就想往门口冲，高跟鞋都甩掉了。林凡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嘴角笑意更深。这红激光一看就是烫得慌，估计她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