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致命温柔

林小夏抱着那本Commonsense，在出租屋里转了三圈。书页被她捏得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捞出来一样。common sense？她翻到扉页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顾言。

顾言。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，把她心头那根弦勾得直发颤。他昨晚亲口说，再不还书就当废品处理了。林小夏偷偷摸摸把书藏起来，哪成想今早出门碰到他，又被顺走了。

“林小夏，你倒是挺有心计啊。”顾言斜靠在门框上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着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林小夏把书包甩到背上，抿着嘴唇不说话。顾言走过来，把人一拽，直接把她塞进车里。林小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他的手臂。

“喂，顾言，你干什么啊？”她扶着车门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还书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从口袋里掏出U盘，“系统检测到你的Commonsense看了一遍以上，所以需要‘补课’。”

林小夏瞪大眼睛。U盘？她记得这书里藏着他自己编的程序，是那种能用就行，绝对烧脑的货色。她翻遍书包，最后才在贴身的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说明书。

顾言接过说明书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“所以，你想看懂它，还需要配合脑子里这套程序。”

林小夏这才明白过来。顾言的系统，就是他能秒懂她看书速度的终极原因。难怪他昨晚那么笃定，原来不是巧合。

“我……我”林小夏想说拒绝，却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动弹不得。顾言用U盘在她电脑上安装程序，手指修长得过分，骨节处力道很轻，却让她指尖发麻。

“小夏，昨晚那顿饭，谢谢你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着心尖。

林小夏心头一跳，眼神飘忽。“你……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
顾言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顾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这书必须还。Commonsense的‘致命温柔’这一章，你得看我讲解。”

林小夏看着U盘里跳动的光条，鬼使神差地点了“接受”。

助理小秦在办公室里追着老板跑了十分钟。顾言站在校门口，一手搂着林小夏，一手还拎着Commonsen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