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的指尖在бов沙门前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她攥紧了那本皱巴巴的企划书，书页上还沾着昨晚加班时蹭到的油渍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盛世集团的大门严丝合缝，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她的影子，细得像条随时会断的线。

"叩叩叩。"她清了清有些发颤的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入口处荡开，又迅速被吞没。门卫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慢了零点一秒，像根针刺扎进林小雨心里。"找谁？"

"我..."林小雨张了张嘴，舌头又开始隐隐作痛，她咽了口唾沫，"我找人力资源部，王姐。"她报上名字，把企划书往桌上一放，动作大得差点把那本书带倒。门卫拿起笔，头也不抬地登记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让林小雨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
人力资源部在三楼，林小雨踩着脚尖往楼上走，电梯正好到一楼，门一开，她差点被挤出去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，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。林小雨裹紧了单薄的棉袄，冷风从没关严的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
她找到王姐的办公室，门上挂着"王经理"的铭牌。林小雨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虚掩的门。王姐正对着电脑敲击键盘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"小雨啊，不是我说你，这种小事怎么能自己跑来..."王姐的话还没说完，看到林小雨手里那本破旧的书，突然住了嘴。她接过企划书，翻了两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"这本企划书..."王姐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，"是谁给你的？上面有公司的核心数据。"

林小雨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把胳膊抱在胸前："王姐，我...我就是想..."

"想什么呢？"王姐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小雨，做人要懂得分寸。这种事情一旦被查出来，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？"

林小雨咬着嘴唇，嘴唇上沾到了一点血丝。她想起上周在茶水间无意听到两个工程师的谈话，他们提到这个企划案是公司最高机密，连技术部总监都没见过完整版。她的心脏砰砰直跳，像要蹦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