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那边应该是真急了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好玩。这小子平时挺会装，装得自己好像多无辜似的，现在被人怼得哑口无言，估计心里那叫一个恨得牙痒痒。不过吧，林凡对自己这口出恶气的能力挺自信的。他早就觉得，赵磊这种小人，最看不得别人强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桌上那半截啤酒瓶差点被他碰倒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碎觉甩干净。刚跟赵磊那套理论拱火拱了半天，自己心里反而有点燥热。窗外的霓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了，映得办公室里一片迷离。林凡敲了敲桌子，心思开始转。

赵磊那哪是找他谈工作啊，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好看。搞项目嘛，林凡以前跟着师父干的时候，就遇到过这种事。对方使绊子，使各种阴招，目的就是把你拖下水，显不出他自己有多能干。林凡当时心里就 flash 过两个字——傻逼。

现在这情况，跟当年如出一辙。赵磊仗着自己背后有人，就觉得自己能横着走。林凡冷笑一声，他以为林凡会怕他？赵磊要是真有点本事，就不会跳脚跟谁都好说，非得来找他这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新人。就冲赵磊这点德行，林凡更没理由忍着他。

林凡拿起外套，动作挺随意地往门口走。先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外面有点冷，呼出去的热气正好让他清醒点。他路过赵磊工位的时候，一眼就瞥见那小子脸上还挂着委屈又带点恼怒的表情。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昂首阔步走了过去。

那声“我抽空跟你说”根本就是个屁。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赵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他倒好，伸长了脖子等着。林凡走到电梯口， Elevator 等了半天也没下来。他索性直接走到楼梯间，一个箭步冲了下去。

楼梯间里回声挺大，林凡跑下来的时候脚步声砰砰响。他一点都不喘，反而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清醒。走到大厦门口，外面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感觉身上那股燥热全给吹散了。

他抬头看了看对面大厦的霓虹灯，赵磊那边估计还在傻等。林凡心里暗笑，这种小伎俩，也就赵磊这种半吊子人物会玩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赵磊回了个消息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会议室，谈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