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手机屏幕一翻，顺手还顺出个动画表情，那几个赵磊派来的“打手”估计就是对着这玩意儿骂街呢。他咂咂嘴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给几个邮箱点了删除，清得干干净净。“删了删了，够你小子琢磨半天。”心里头哼唧着，面上可没这功夫。

刚把手机扔桌上，电脑屏幕噼里啪啦一阵响，老板张明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，脸凑得跟贴差不多。“林凡啊，你小子行啊！昨天赵磊那边的邮件，我瞅见了，啧啧……”张明压低声音，一脸“见不得你好消息”的表情，“你小子，火了！他们几个那叫一个难看，就知道在那瞎嚎。”

林凡心里头“噗嗤”一声乐了，脸上那笑容就差没荡漾起来。“嗨，那啥，老板，不提那些。您今儿给我捋捋，下午那个新项目启动会，我这演示PPT……”他赶紧把话题往公事上引，生怕老板这老头子念叨赵磊的时候，顺嘴给他扣个什么帽子。

“哟，林凡啊，你这小子，有模有样了啊！”张明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好，好！下午会你可得好好表现。这新项目可是公司今年重点，你小子给露一手，公司不得给你记一功？”

林凡心里头美滋滋的，脸上还维持着那股子“我就是个普通员工”的淡定。私下里他可知道，这项目水深着呢，什么虎视眈眈的对手，什么里外遮拦的关系网，就像在泥里打滚，稍不留神就沾一身的泥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哥就是这么玩儿的，没点刺激的事儿，还叫生活？

“得嘞，老板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林凡应得干脆，心里头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这项目说白了，就是圈地。想把公司那块新拿的地，给包装成什么高科技产业园，顺带把他那几个哥们儿介绍进去，将来好办事儿。

电脑屏幕上，一个视频通话弹出来，头像是个年轻姑娘，噙着笑，正是那天在茶水间偶遇，说要加他微信的那个。林凡瞅了一眼，随手接了。

“林总监，没打扰你吧？”姑娘的声音甜丝丝的，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
“没打扰，怎么称呼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叫苏晓，市场部的小苏，上次茶水间跟你打听……”

“哦，小苏啊，在那儿跟谁的项目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