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卷子差点没拿稳。“老刘啊老刘，我可是听你吹了半天，这聚宝盆……不会是聚到茅坑里了吧？你看你这土，挖出来黑乎乎的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呃，人味儿？”老刘把个腰鼓似的身板一挺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你懂个啥？假洋鬼子！这是龙王爷的洗脚水，你在里面摸点儿啥？”

王老五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把烟卷子往地上一砸，鞋底狠狠碾了两下。“得了吧你，少来这套！说吧，今儿又挖出个啥玩意儿？有吃的没？”老刘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往王老五面前一放，那包沉甸甸的，哗啦啦响。

王老五伸手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儿滑溜。“这玩意儿是啥？鱼啊？”老刘摇摇头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：“你摸摸看。”

王老五好奇地抓了一把，入手黏糊糊的，像是某种果冻，还带着一股子甜丝丝的香气。“这是啥玩意儿？糖稀？”

“糖稀？”老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得更得意了，“傻兄弟！这是龙宫里的宝贝——珊瑚糖！”

王老五一听，眼睛瞪得更大了。“珊瑚糖？能吃？”

“能吃！还能卖大价钱！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在凡间可少见，谁见了不眼红？你想想，卖一块钱一小块，人家不得抢着买？”

王老五想象力一开闸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“那还等啥？赶紧去卖啊！”

两人一拍即合，王老五拿着布包，老刘推着那辆破自行车，直奔镇上的集市。一路上，王老五心里美滋滋的，恨不得把那堆珊瑚糖全揣怀里。

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王老五走到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新鲜的珊瑚糖！龙宫里的宝贝！甜得掉眉毛，好吃不贵啊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集市上却格外引人注目。很快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一个卖菜的大婶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王老五手里的布包：“啥玩意儿啊？看着黏糊糊的，能吃？”

王老五连忙示范，抓出一小块递给她：“大婶，您尝尝，保准好吃！”

大婶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放在嘴里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“我的乖乖！这甜的……比冰糖还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