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的话像根针，扎得我有点透心凉。但他接下来那番话，又让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眯着烟 mắt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啊，小老板，你这片子虽然……呃，挺有特点。最近网上好像挺火的，有人给它刷票率，演得那叫一个……嗯，接地气！”

我愣了愣，随即笑了。狗血、俗套、演技尬，还接地气？这评价反差大了点。但转念一想，最近网上确实有个烂片小火了，主角是个呆萌小助理，演得傻得可爱，还撞衫、乌龙频出，愣是被网友硬生生刷成了顶流。

“所以？”我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。

王导咂咂嘴，眼里闪过一丝小兴奋：“所以，我琢磨着，你这‘缺陷’，也许就是卖点？现在观众就吃这种‘真实’，像极了他们自己。你这小助理演得笨拙又真实，说不定真行？”

这话点醒了我。虽然定位是低成本制作，但资本永远喜欢用最低的成本，博最大的眼球。烂片爆火，说明市场不缺这种“意外”。我的那十万块电影，能不能抓住这个“意外”？

“王导，”我放下茶杯，“我准备搞个线上首映会，就当预热。你这边联系点媒体，还有那些……嗯，懂行的。”

“线上首映？”王导挑眉，“就你这片子？不怕被骂得更惨？”

“怕什么，”我嘴角一提，“烂片也得看，不然怎么叫烂片中的战斗机？再说了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那个‘呆小妹’，可比你那帮科班出身的人，懂得多多了。”

王导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？你那呆小妹，还有什么名堂？”

“她非说，这叫‘情绪真实’，接地气。”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，屏幕上是小助理正对着镜头傻笑的照片，“你看她这表情，傻乎乎的，但自带流量。”

王导盯着照片，吭哧笑了一声：“确实……挺欠揍的。”

“所以啊，”我凑近他，“首映会的嘉宾，我就安排她。反正她总爱摸鱼，现在给她个镜头，说不定还能让她少摸点鱼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手忙脚乱地准备着首映会。小助理林小糖，每天吊儿郎当地算着工时，偶尔被我问到问题，就傻乎乎地说“我不管，这是导演说的”，“我不知道，问老板”。可偏偏是这么个身上毛病一大堆的姑娘，在我每次抓狂的时候，都能用她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瞪着我，或者干脆递杯水，说：“老板，喝水，消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