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苏晚这觉睡得算是个回笼觉，但滋味并不怎么好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苍蝇在打架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昨晚显然是愁得够呛，翻来覆去愣是没睡着。掀开粗糙的棉被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苏晚打了个哆嗦。炕头热乎，炕尾凉透。

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苏花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下妇女。家里条件不好，就靠着父母当年留下来的三家小商场勉强糊口。可惜现在时局动荡，生意越来越难做，账上都快被掏空了。

苏晚 groggy 地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她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跟她在梦里说了一晚上话，哭得撕心裂肺的，好像家里出了什么大事。

“妈……爸……”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陌生，带着点拖沓。

炕的另一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喊什么？”

苏晚赶紧回话：“妈，是我，花花。我醒了。”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那个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，“你爸还在睡呢，让他再睡会儿，早上赶趟集不容易。”

苏晚这才注意到，炕上还躺着一个男人，面容憔悴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睡眠不足。这人应该就是她的父亲了。

“爸，我醒了。”苏晚又喊了一声。

男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

苏晚无奈地摇摇头，穿上衣服下炕。地面冰冷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走到堂屋，看到墙壁上贴着几张报纸，都是旧报纸，上面印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新闻。

“爸，妈，今天是什么日子？怎么没去商场？”苏晚一边问一边帮着收拾桌子。

“哦，今天啊……”苏母叹了口气，“今天商场的租子又该交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没钱了？”苏晚没等她说完就接了话。

苏母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没钱了。要不，咱们……”

“不能这样。”苏晚打断了她，“商场是咱们的底气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。”

苏父从炕上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？生意这么难做，咱们插翅难飞啊。”

苏晚看着他们，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。“爸，妈，我想直播。”

“直播？”两人一听，顿时愣住了，“那是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