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？”老陈一愣，掐了旱烟头，朝孩子们跑来的方向抬抬下巴，“小崽子们又招惹那只兔了？”他转身要去自家地头看看菜畦，又停住脚步，拍了拍大腿，“不对啊，今儿是周中，按说跑镇上赶集的兔子早过去了。”

老陈眯起眼睛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兔子邪门得很，一身的白毛亮得像撒了一层霜，眼神凶，平时藏在村外的荒坡里，偶尔才出来祸害一趟。孩子们去逗它，它嚎一嗓子就能把人吓跑，今年特别频繁，跟变了样似的。

远处传来一阵骚乱，几个半大孩子尖声大叫，有几个跑得慢的已经蹲在地上哭戏。老陈皱着眉子，抄起扁担就走了过去。

“给老子住手！”老陈吼一声，几个孩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捂着屁股往旁边跑。那几只胆子大的，互相推搡着，还没敢靠近。

老陈瞪了他们一眼，走到最近的一个孩子面前，伸手摸了摸那小子屁股：“哭啥哭？让那只兔抓疼你了？”

那孩子抽抽噎噎地说：“陈爷爷，我……我踩到它尾巴了……”

老陈哈哈一笑，拍了拍那孩子的头：“没事儿，下次注意点，那兔子凶。”他扭头看向不远处荒坡的方向，皱眉道，“今儿怎么这么频繁？”

他刚一靠近，那白兔就叼着几根野草，从荒坡拐角处跳了出来。老陈眼神一凝，这兔子比平时大了一圈，毛色更亮，放在地上都能反光。它低着头，啃着野草，但耳朵动了动，看着老陈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哼，还真是皮。”老陈嘟囔了一句，没急着动手，只是盯着它看了几眼。那兔子啃着草，没动。

老陈皱着眉子，正要转身走人，那兔子突然扔下野草，后腿一蹬，朝着最近的一个孩子扑了过去。那孩子吓得一愣，接着就尖叫起来，往后退。老陈反应飞快，抄起扁担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扁担正中兔子后腿。那兔子吃痛，惨叫一声，在地上滚了两圈。老陈盯着它，冷声道：“还不滚？再顽皮，爷爷可没耐心了。”

那兔子在地上扒拉了两下，又缩成一团，尾巴夹着，不敢再动。老陈哼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扁担，刚要转身，就看到那兔子动了动。他眼睛一眯，那兔子竟然从地上爬起来，踉跄着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