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真以为拿着我司的offer，就能跟我离婚？”男人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雪茄的烟灰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毒药。

她别扭地绕开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，手指抠着裙角：“王总，你明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他突然坐直身体， chair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“知道我对你的感情，从来不是爱情？林薇，咱们这婚，当初是谁一心想结的？你那点小九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林薇后背发凉，想起三个月前，她哭求着要嫁给这个时下最炙手可热的商业翘楚。那时候，他眼中的温情是她见过最耀眼的光，可如今，这光芒照在她身上，却像烧红的烙铁。

他起身绕过茶几，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，直接将她拉近。“离什么离？有本事你就离啊。”男人在她耳边低语，“看看你那点本事，离了我，你他妈还怎么在这圈里挺胸做人？”

林薇猛地挣脱，却挣脱不开。她盯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男人对她有多狠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可偏偏，当初她就是被这副模样迷了眼。

男人见她挣扎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。“怎么？现在后悔了？”他伸手扯掉她头发上那支素色的珍珠发簪，珍珠滚落在地，“当初是谁眼巴巴地追着我跑，哭着喊着要嫁给我？现在？你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林薇浑身僵直。珍珠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才没哭出声。这三年，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耗光了。

“薇薇，”男人突然唤她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“你看我，现在还给你签支票行不行？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。”

林薇闭上眼。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。如果爱情是真的，如果他当初只是把她当成结婚工具，那现在这句话又算什么？是真心，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？

“签吧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随时会碎掉，“签了，你永远别再提离婚两个字。”

男人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就妥协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，随手签下几个字递给她。“拿着，晚上九点前，把你那套房子处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