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响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黑漆漆的房间里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惨白的墙壁。她摸索着按掉，翻身背对着男人。

男人侧躺在她身侧，手臂撑着头，下巴搁在手上，黑眼皮垂着，看起来睡着了。其实呢，是真的没睡，只是懒得动。

白天那场撕心裂肺的争吵，现在还在脑子里转悠。她提着离婚桶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能红着眼眶说“我出去住”就跑了。

男人没拉她，也没追。这种沉默，比追着她哭喊、求她原谅更让人心寒。他这个人啊，就是这样。平时把你捧得高高的，爱得死去活来，转头就能把你踹进沟里，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。

“咔哒。”

男人轻轻抽掉身后的保险锁，翻身压了过来。林薇立刻往墙角缩，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，浑身僵硬。

“别碰我，你自己的。”她闷声说，牙齿咬得死死的。

男人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，声线沙哑：“林薇，别闹。”

就是这句“别闹”，让林薇彻底没了声音。她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他嫌她闹，嫌她没出息，嫌她试图用离婚来威胁他。

“我累了，萧景，我真的累了。”她终于声音带了哭腔，眼泪砸在枕头上，“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男人转过头，盯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伸出手指，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的眼泪，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脸。

“我对你做了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想用离婚，来博取同情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猛地摇头，声音拔高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受不了了！”

受不了什么？她不知道。就是觉得累，心口堵得慌，喘不过气。跟他在一起五年，前四年是天堂，后一年是地狱。他什么时候变了的，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翻过身，把林薇整个压在身下。林薇惊愕地瞪大眼睛，呼吸一滞。

“萧景！”她惊叫，“你别这样！”

男人眯起眼，逼近她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：“我就是要这样。”

他的手很有力，禁锢住她的双手，让她根本动弹不得。男人俯身，堵住她的唇。

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，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