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练习册塞进书包，后脑勺还残留着毛小俏指尖的触感，有点痒。他直起身，看着毛小俏蹲在地面上，一脚把一沓练习册踢到他面前。“喏，剩下的。”

林默接过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怎么不去帮老师发卷子，在这里捣乱？”

毛小俏撇撇嘴，小跑过来，踮起脚在他鼻尖上沾了一下。“不是捣乱，是在帮你捡。下次别那么笨了，下课练体育，上课捡东西，你小子是体育生转过来的吗？”她说话总是带着点冲劲儿，像一颗小炮仗，“不过啊，你刚才捡东西的样子，还挺可爱的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想反驳，但被毛小俏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：“快走吧，体育老师要来了，别被他看见你蹲在地上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胳膊，活像只大猫，“体育老师今天心情好像不错，说不定会点名表扬我们班长得又高又帅的林大少爷呢。”

林默没好气地瞪她一眼，体育课上他自认是中等偏上，但被毛小俏这么一夸，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。两人快步走向操场，林默心里琢磨着，这毛小俏怎么总是一副欠揍的样子，但每次看她，又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
操场已经站了一群人，体育老师正拿着个喇叭吹得欢。毛小俏拉着林默挤到队伍后面，她个子小，个子一缩，林默不得不稍微弯腰，才能看到她。

“毛小俏，你俩来干嘛？”体育老师看见他们，挑了挑眉，“不是让你们休息吗？”

毛小俏冲他做了个鬼脸：“报告老师，看到林默同学落单，我们觉得不放心，来保护他。”她挤眉弄眼地看了林默一眼，“他那么高，又那么帅，万一被别的班的姑娘搭讪了，我们岂不是要嫉妒死？”

林默差点笑出声，他确实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毛小俏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。体育老师被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上来吧。今天我们练长跑，跑两圈。”

学生哗啦一下涌了上去，毛小俏跑在队伍前面，像只轻快的小鹿。林默跟着她，但注意力却在别处。他想起毛小俏刚才那番话，心里有点别扭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跑到第二圈的时候，有个男生突然对着毛小俏大喊：“毛小俏，你跑那么快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