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阳花店，承接一切生与死的契约之花。”

这行字迹歪歪扭扭，却透着一股子渗人的古老韵味，刻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巷深处门楣上。店面不大，门脸也旧得掉漆，就一个勉强能看出些样子的招牌。

林九歌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小尾巴不安地摇了摇。他刚从隔壁的猫腻儿手里买了几把新铲子，打算把后院那片荒地好好拾掇拾掇，开垦出来种点像样的花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杂着泥土、腐殖质和某种说不清的奇异香气的冷风扑面而来。店堂里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墙角一盏老式油灯亮着，勉强照亮脚下一小块地方。里头堆满了各种干花、枯枝、骨灰坛子碎片，以及一些看不清名堂的古怪植物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九歌扯了扯嗓子喊了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店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等了半天，也没人应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踱步到柜台后面。柜台也吱呀作响，一掀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角落里躺着个破旧的钱箱，旁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花草图案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九歌嘟囔着，伸手去摸钱箱，手刚碰到木箱，一股阴冷的触感猛地传来，吓得他手一缩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：“小狐狸，又来偷摸老娘的钱？”

林九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褪色粗布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，正倚在墙角。女人身形佝偻，脸色苍白，看年纪不轻，但眼神却格外精亮，像两簇鬼火似的在昏暗中闪啊闪的。

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林九歌心里咯噔一下，小狐狸的耳朵动了动，竖得笔直。

那女人似乎没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慢悠悠地踱到柜台前。林九歌这才看清，她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，光线下，能看到她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，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点挂彩，活脱脱像个刚从哪个鬼故事里跑出来的村姑。

“本店……阴阳花店，不卖……呃……”林九歌看着她，嘴巴有些发干，“您要买东西，有什么需要？”

那女人闻言，嘴角明显向上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买东西？小狐狸，你可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老娘找你，是商量点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