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小溪叮咚响，糖糖尾巴摇得像拨浪鼓，就是不敢再闹腾。林九歌新给她开了片后院，松鼠、锦鲤都成了她的实验对象，非得研究“摇尾巴的最佳角度能让花苞几天开”。结果呢？后院好几株兰花蔫了，倒是溪水里多了几只乐呵呵的锦鲤。

“九儿大人，这花……是不是我浇水浇的？”糖糖缩在藤椅上，小爪子抠着衣角，眼巴巴瞅着林九歌。阳光透过花架，在她毛茸茸的尾巴上 threw 个亮点。

林九歌把刚沏好的凉茶搁她面前，自己坐在旁边看花，“我给它们测了土，测了水，测了阳光角度，唯一没测的是你这小丫头的心思。”茶是竹叶青，清冽得很，糖糖捧着小碗，小心抿了一口，眉头立刻拧成麻花，“苦！”

“难为你了，”林九歌失笑，“这茶叫‘静心’，后院那些花都是月季，喜阴喜湿，你非给灌露水，当然蔫。”

糖糖叹气，尾巴耷拉下来，“九儿大人，我错了……不过，道理我都懂，就是……下次我还能试试不？”

林九歌挑眉，“你想试试？”糖糖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想试试让牡丹也摇尾巴！”

“行啊，”林九歌伸手指了指，“你想试试就别再捣鼓我的药了。”

糖糖一愣，“药？什么药？”

“那个白发老爷爷送你的‘长生不老丹’，你上次偷偷喂了只蚂蚁。”林九歌轻描淡写，糖糖却瞬间脸白了。

她记得那老头，浑身雪白，头发像银针似的竖着，说是天上的药童，送她三颗丹药，说吃了能“年年岁岁花相似”。糖糖当时差点信了，后来才发觉那玩意儿怕水，沾了点露水就糊了。

“那个……九儿大人，蚂蚁没死吧？”糖糖声音发颤。

“没死，”林九歌递给她一小块糖，“不过现在成了只‘大力蚂蚁’，能提我的花篮了。”

糖糖哀嚎一声，“九儿大人你饶了我吧！下次送什么我都收，就是药不行啊！我听说吃了会成神仙？”

“嗯，”林九歌点点头，“大概吧。”

糖糖 松口气，突然又垮下来，“可我舍不得成神仙，九儿大人你人好看，我要是成神仙了就看不见你了……”

林九歌正在整理花架，闻言动作一滞，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