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啊。”男人接过房卡，转身上了楼，走路那叫一个快，估计心里头着急。陈默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，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，混合着烟头的味道。

“这年头，来开房的年轻人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”陈默拍拍手上的灰，自言自语道。他这旅馆虽然小，但生意还挺忙活的，尤其是周末。年轻人谈恋爱，或者男人想找点乐子，都好这口。

registry簿往柜台上一放，伸手递过房卡，“368号，三楼，带独立卫浴的。”男人接过房卡，手指在那串数字上戳了戳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暗笑，这人八成是来开房的吧？

陈默正琢磨着，柜台上的老式挂钟“咔嗒”一响，指向了六点。夜班已经开始了。他泡了杯浓茶，坐到了柜台后面。往常这个时候，旅馆应该挺安静的，可今晚却有点不一样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陈默头也没抬。

“我，新来的。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。

陈默这才抬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职业装的小姑娘，二十岁出头，眼睛很大，脸色有点白。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像是个刚下班的大学生。

“姑娘，你找谁？这都晚上十点了，住店得登记。”陈默放下茶杯。

“我知道。”小姑娘点点头，晃了晃手里的房卡，“369号。”

“369号？今天没客人预过。”陈默皱眉。

“我预过。”小姑娘指指自己的包，“下午跟公司说好，晚上来住。”

“下午？”陈默更疑惑了，“你公司不是在市中心吗？”

“嗯，但现在是周末，我没什么事。”小姑娘推了推眼镜，“所以想来店里住一晚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姑娘有点奇怪，说话条理清晰，但眼神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她不像喝多了，也不像刚经历过什么大事。

“行吧，这就给你办。”陈默心想，反正空着一间房也没事，“登记一下。”

他伸手去拿登记簿，小姑娘却抢先一步，自己从包里掏出本本子，开始写名字。陈默看着她那熟练的笔迹，心里更奇怪了——这姑娘明明一脸没睡醒的样子，怎么会使这种精细的活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