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敲门之四盏灯

第五章 鬼影重现

水杯冰凉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下巴上还沾着点水，洗到一半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但能听见呼吸声，粗重得像条濒死的狗。

“喂？”我清了清嗓子。

“开门。”声音闷在电话里，像是隔着水听见的。

我挂了电话，走到门口。电视还亮着，窗帘没关严，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。客厅那盏节能灯挣扎着亮着，光圈忽大忽小，像只手在挤眼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冷气贴脸 zeroes 一闪一闪的。我摸出钥匙，钥匙串哗啦响。

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的时候，楼道传来回声。像是有人跟着我，又像是风声。我把门推开一条缝，走廊灯没亮，对面楼窗户黑漆漆一片。

“谁啊？”我又问了一声。

走廊空荡荡，只有我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转身关门的时候，后脑勺麻了一下。我回头看了看，走廊没人，墙上蜘蛛网挂着个模糊的影子。像是个人形，又看不清细节。

回到客厅，那盏节能灯突然灭了。黑灯瞎火的，电视雪花屏闪着光。我cold sweat 了把，摸出手机开手电。手电光扫到墙上，影子又动了。这次看清楚些，是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跪着，手指抠着墙皮。

我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打开客厅大灯。手电光灭了，电视自动关了。我站在原地喘气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。走到厨房，想倒杯热水，发现水槽下面有动静。

我踮着脚尖靠近，发现是只猫。黑猫，背毛竖着，瞳孔发绿。它对我喵了一声，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声。我吓了一跳，后退的时候踩到了什么。手电光照过去，是门上的铃铛。

那是我早上扯下来的。当时觉得邪乎，扔在厨房了。现在它挂着，像在等我。

我抱着猫，往卧室走。猫在我怀里挣扎，爪子挠我手臂。走到卧室门口，那盏节能灯又亮了。这次它稳定，没忽明忽暗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像是有人修过它。

我把猫放在地上，猫弓着背，对着那盏灯哈气。灯罩上结着层白霜，像张人脸。我走过去用手一摸，霜掉了下来，灯泡突然爆了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卧室彻底黑了。我摸黑打开床头灯，猫跳上床，舔着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