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蹲在镇子口的破茅房外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人流，心里直叹气。他今年二十有五，人送外号“李光棍”，光棍得倒是有几个，但挣那点打零工的钱，够填肚子就不错了。

“唉，要是有个好师傅，传授点真本事就好了。”李明吧嗒一口烟屁股，瞪着眼前的灰尘。他见过山里的老道士，会画符，念咒，可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镇东头的赵和尚，能耍几手拳脚，教过他三天，就嫌他笨，撂下一句“没灵性”，扭头去了县衙化缘。

这天下午，李明又在镇东头的茶馆门口转悠。那茶馆里坐着几个穿长衫的，正高谈阔论，唾沫星子横飞。其中一个 Fulian 了得，不时还伸个懒腰，打个大哈欠。李明瞅瞅，又瞅瞅，心里没底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等会儿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李明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差点把刚吸进去的烟呛出来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，背着手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亮得出奇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老头，你想干嘛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着不踏实。他抄起了门边用来捅灰的破扫帚，做好动手的准备。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坏人。”老头微微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，“我看你这年轻人，骨骼清奇，就是眼神慌乱，心虚得很。”

李明一愣，心虚？他什么时候心虚了？难道是刚才那烟劲上头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：“老人家您说笑了，我一个大老粗，啥心虚不心虚的。”

老头没再说话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挨着李明坐下，问：“年轻人，你这镇子口，天天转悠啥呢？”

“嗨，没事瞎转悠呢。”李明含糊其辞，“想找点活干，赚口饭吃。”

“找活干？”老头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茶馆门口格外清晰，“这镇子上的活，挣得够你吃饱饭吗？”

李明一噎，低下头没说话。

老头见他这样，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问道：“你这二十五年，活得有滋味吗？”

李明猛地抬起头，瞪着老头：“老人家，您这问题问得……”

“我没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