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章提要：老王吐掉嘴里最后那点面汤，碗底黏糊糊的，跟他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似的。他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，啤酒瓶在手里沉甸甸的。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晃了晃瓶子，咕咚灌了一大口，冰凉劲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，挺舒服。

第三章 菌毯与美食

老王吐掉嘴里最后那点面汤，碗底黏糊糊的，跟他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似的。他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，啤酒瓶在手里沉甸甸的。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晃了晃瓶子，咕咚灌了一大口，冰凉劲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，挺舒服。

出租屋里一股子酸馊味儿，对面楼的老王妈半夜烧菜，油烟机跟个屁似的，三天两头卡着不转。他抹了把脸，发现脸上油腻腻的，伸手一摸，他妈的，又一周没洗脸了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骂了句，把瓶子往桌上一扔，响了一声。桌子是木头的，早ortsorts坏了，中间那块儿还裂着道口子。他也不怕，反正这破屋子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。

屋外头突然黑灯瞎火，停了辆黑色的轿车。车门一开，下来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女人挺年轻，脸蛋白得跟刷了层粉似的，眼睛挺大，就是眼神不太对劲，跟条蛇似的，滴溜溜转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他缩在被窝里，装睡。女人走过来，往他门口踢了脚，“死鬼，还睡呢？”

老王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女人冷笑一声，把塑料袋往他脸前一递，“喏，给你带的饭。”

老王凑过去一闻，一股子酸臭味儿，跟地沟油似的。他皱了皱眉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别挑食啊，老头子。”女人说了声，转身走了。

老王把塑料袋扔地上，光天化日之下，还让不让人活了。他翻个身，脸朝着墙，心想，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可没过多久，老王闻到一股子香味儿，不是啥地沟油味儿，是烤肉的香味儿。他睁开眼，看见女人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个长签子，上面串着几块肉，滋滋冒油。

“吃啊，老头子。”女人把签子往他脸前一递。

老王接过签子，咬了一口，肉香四溢，肥而不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