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掉嘴里最后那点面汤，碗底黏糊糊的，跟他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似的。他靠在破旧的出租屋墙上，啤酒瓶在手里沉甸甸的。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晃了晃瓶子，咕咚灌了一大口，冰凉劲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，挺舒服。

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黑墨，霓虹灯的光晕被雨丝穿透，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出租屋里信号时好时坏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瓶子里剩下的酒液只有半口了。

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“滴滴滴……”是社区管理员发的通知。老王拿起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是关于小区里新安装的机械傀儡维护通知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铁疙瘩自从去年开始就天天在小区里转悠，说是为了提升治安，可老王总觉得别扭。

“操，什么鬼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可就在这时，震动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急促了。“警报！机械傀儡出现异常行为，请居民保持警惕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退出通知，给社区管理员拨了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。“喂，老王啊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你们安装的那些铁疙瘩是怎么回事？刚才警报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老王急切地问。

“没有啊，我们刚检查过一切正常。可能是信号干扰吧。”管理员没好气地回答，“你要是真担心，自己小心点就是了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更不安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雨点敲打着玻璃，远处有几个闪烁的红点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。

突然，其中两个红点灭了，剩下的几个却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。老王眯起眼睛，发现那些机械傀儡竟然没有按照设定的路线走，而是朝着小区中心广场的方向前进。广场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几个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

“不对劲。”老王低声自语，赶紧穿上外套，抓起一把扳手就往楼下冲。还没走到楼梯口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。他跑到楼下，只见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。

“你看那几个铁疙瘩，它们……它们在打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