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后脑勺像被雷劈过一样疼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哗哗水下意识地洗把脸，冰凉的水流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都怪老李，昨晚那个局他非要拉我。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嘀咕道。

前天晚上，公司年会，老王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喝两杯，结果老李拍着胸脯说他人脉广，非拉着他去陪客户。结果一晚上下来，喝得酩酊大醉，直接从酒店十二楼摔下来，掉进小区花园的假山上，狼狈不堪。

今天是大年三十，按理说该在家和家人团聚。但老王仰天长叹，今天也得加班，老板说临时有个项目，必须赶完。

“唉，要不是那老李，我现在估计在老家和爸妈一起吃年夜饭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给自己倒了杯橙汁，灌了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头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喂，请问是王磊吗？我是市医院的李医生。”

“王磊？我听着有点耳熟啊。”老王嘟囔着，“你是哪个王磊？”

“他是您啊，王总。”李医生的声音更加急了，“您爱人刚才出车祸了，现在在急诊室，麻烦您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手里的橙汁杯掉在地上，茶水溅湿了裤子，他都来不及顾上。

脑中一片空白，老王一个箭步冲到门口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楼道里冷冷清清，邻居们一边看一边摇头，估计昨晚也听到了坠楼的声音。

老王疯了一样冲进出租车，对着司机喊：“去市医院急诊室，越快越好！”

“好嘞！”司机一边踩油门一边问道，“去市医院得绕远路吗？”

“别管那么多了，快！”老王咬着牙说道。

一路上，老王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一样。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：不会是老李喝醉了开车吧？他不是有驾照吗？怎么就出车祸了？

到了医院，老王疯了一样冲进急诊室。走廊上挤满了人，抢救室外面的等候区坐满了焦急等待的家属。老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，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仿佛一眼就能看出，那是他爱人的样子。

“医生，医生，她怎么样了？”老王扑到医生面前，声音颤抖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