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莹站在商场门口，看着里面川流不息的人群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。屏幕上还残留着最后确认键的红色光晕，她觉得那抹红好像还在她眼睛里烧。

“怎么不进去？”旁边电子琴店的小哥探头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好奇。

她愣了一下，才笑道：“随便逛逛。”其实她完全没底气，离婚协议上的条款像块石头压在她胸口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她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最好能躲一辈子。

进到商场里，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，她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包包。rococo品牌专柜前围了不少人，水木莹也凑了过去。橱窗里的水晶灯闪闪发光，落地镜里映出她单薄的影子。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那件价格标签都晃眼的银色长裙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
“试一下吧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。

水木莹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手里拿着那件银色长裙，似乎早有准备。水木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“叶……叶总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有被吓到的意思，也有点心虚。

男人走近一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更冷了些：“这里没别人，试一下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。

水木莹浑身僵硬，想起离婚时叶俊驰眼里的寒意。可现在，这个男人看着她，却和记忆里判若两人。他的目光很炙热，像要把她一点点烧穿。她该怎么拒绝？说出那句“我不需要”？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长裙。

试衣间门“咔哒”关上，水木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银色的绸缎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。镜外传来叶俊驰的声音：“合适的尺码。”

她穿着衣服走出来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。叶俊驰就这么看着她，从脖颈到锁骨，再到那双沾了点灰尘的脚。他的眼神像带着钩子，让她脸烧得不行。

“好看。”他只说了一句话，却让水木莹的脸更红了。

她接过他递过来的购物袋，低声道谢。走出专柜时，叶俊驰跟在她身后，安静地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