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最后一根面饼吸溜进嘴里，汤都喝得见底了，这才慢悠悠地放下筷子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说，什么事？ нельзя (Nechto) 吗？” 这句俄语是老张头瞎编的，反正没人听得懂，他图个好玩。

门外那帮小子肯定又是来献殷勤的，老实说，挺烦人。老张头在这儿当保镖快两年了，保护沈总一个人，下面那帮年轻人看着挺热情，但老张头总觉得他们跟不靠谱。沈总这女人，精明，话说得直接，但也挺讲义气，每个月底结算工资从不拖欠。

“道歉。”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
老张头抬起头，就见沈曼妮斜倚在门框上，穿着那件宝蓝色的连衣裙，今天这身颜色衬得她肤白貌美，就是看在老张头脸上的眼神，带着点不爽。

“道歉？”老张头嘴角动了动，“沈总，您找我？”

“嗯。”沈曼妮点点头，指了指旁边脸色发白的小丫头，“小雅，被你哥哥弄哭了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老张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就见刚才那个叫张扬的小子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，挠着头。

“这……”张扬结结巴巴，“我跟她闹着玩呢……”

“闹着玩？”沈曼妮冷笑一声，“闹到她要请假去看医生，这是闹着玩的？”

老张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跟女孩子相处呢？刚才那眼神，老张头都看出来了，跟看猎物似的。

“沈总，”老张头往前走了一步，“这……”

“张哥。”沈曼妮抬手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一向护着他们，但是……规矩就是规矩。小雅是我身边的人，怎么能让她受委屈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张扬，“还有你，以后好好管管你那帮朋友，别再惹事了。”

张扬脸更红了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行了。”沈曼妮摆摆手，“你带小雅走吧，我下午还有个会。”

“是。”张扬应了一声，赶紧跟小雅低着头走了。

看着那俩人落寞的背影，老张头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帮年轻人，就是太年轻了，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沈总这态度，倒也公道。

“沈总。”老张头准备走回座位。

“等等。”沈曼妮突然开口，“下午那个会，你陪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