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喝了顿回扣酒，老板娘给的优惠，二两五十的黄酒换了一斤。他揣着这壶酒，晃晃悠悠往家走，想着明天得把这事儿跟老王他们说说道，省得老李老跟自己抢生意。

玉皇山脚下这条街，林凡熟得不能再熟。开了十来年夜宵摊，攒下的钱刚够买套小瓦房的首付。可惜手头紧，只能先干租的房子。刚走到街口，一阵喧哗传来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还不得安生。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五六个穿着体面的人围在一堆，中间躺着一个人，正龇牙咧嘴地骂骂咧咧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正扬着手里的木棍，对着地上那个提着个小瓦罐的老头儿吼道：“还敢欺负我！你知道我是谁不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林凡心里骂了句“狗仗人势”，正想绕开走，那老头儿突然抓住他的裤腿，一把将他从背后拽了过来，对着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喊道：“大哥，别生气，要什么都拿走，这小子我养着！”

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愣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林凡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小瓦罐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你识相！识相的家伙，才能跟着我混！以后跟我混，包你吃香喝辣！”说着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心里一阵纳闷。这老头儿什么意思？就凭这手劲儿，还配不上跟着他混？他摇摇头，正准备走，却见那老头儿的瓦罐裂了一道缝，酒撒出来不少。

“哎呀！”老头儿叫了一声，捡起瓦罐仔细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，“就剩下这么点酒了，这下糟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老头儿不会是喝醉了吧？可这周围就他一家摊子，老头儿怎么会喝醉？他凑近了些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瓦罐里装的不是酒，而是……不是酒！那是一种浑浊的液体，里面漂浮着一些金灿灿的小颗粒。林凡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，非常诱人。

“老头儿，你这罐子里装的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儿愣了一下，心虚地说道：“就……就一点我的宝贝，别乱看。”

林凡心里有了底，这老头儿不是醉了，估计是对着这宝贝发呆呢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：“您这宝贝看着挺像金子啊，老头儿，卖我点，我给您高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