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上午赚来的那笔不菲回扣，心情那叫一个敞亮。黄酒行老板给的甜头，比他先前想的各种门路都实在。他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一边琢磨着，怎么把这事儿跟老王他们吹出去，最好能让老李再眼红一阵子。这小子，真是欠收拾。

夕阳毒辣地挂在天上，把玉皇山附近的青石板路烤得滚烫。林凡赤着脚，脚底板舒服地蹭着凉丝丝的石板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“明天得让老王多备几坛子‘陈年’，这好日子怕是还要继续。”他嘴上合计着，脚下却没慢下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凡好奇地循声望去，只见几条黑影围着一个中年人，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搡。那中年人穿着锦缎长袍，脸上横肉颤颤巍巍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正被几个壮汉堵在街角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。什么“滚开”、“晦气”、“妈的！”的污言秽语，听得林凡耳朵直冒火。

“嚯，看这架势，是来收账的？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认得那中年人，是附近有名的“快手王”，开一家赌场，手面阔绰，但也靠着讹诈和收保护费吃饭。这会儿显然是哪个债主找上门了，把快手王围在这儿教训。

林凡本想绕开，谁成想那“快手王”眼尖，突然瞥见了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呔！那不是那个黄酒行的林小子吗？你小子皮又痒了！是不是皮笑肉不笑地想让我少交点酒钱？”他仗着人多，竟直接冲着林凡吼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暗道：“靠，这王八蛋认识我？”他本来想低调点，哪成想这快手王是个阴沟里的泥鳅，专门挑软柿子捏。林凡虽然心里有些不爽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反而抱了抱拳，笑道：“王大婶，您这话说哪儿去了？我林凡给黄酒行跑腿，就是图个清清白白，您的账，我哪个月没按时交？”

“按时交？哼，上次欠了我三百两，现在两月了，你黄酒行拿得出多少？我今日就是来讨利息的！”快手王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。

旁边几个壮汉也跟着起哄，摩拳擦掌，显然是兔崽子找欺负的对象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林凡眉头微皱，心里冷笑：“这王八蛋还讨利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