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谦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林小小，你跟谁学的歪门邪道？这么摇尾乞怜的样子，我看哪个坑都不够你填的。”

林小小坐在旁边小桌子边，人似乎被冻僵了，手指头都是凉的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死死盯着墨子谦那张绷着脸的脸。地上那会儿是真疼，现在缓过来了，脸也肿了，但心里那股不服气劲儿，翻江倒海似的又冒上来了。

“我哪学歪门邪道了？”她声音也闷，带着点鼻音，“就是不小心啊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墨子谦嗤笑一声，指着她桌上的咖啡，“你从早上到现在，就喝了一口。别人都加班到半夜，你倒好，喝口咖啡就跑路了？林小小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算盘打得挺精，但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露馅。墨子谦这态度，明摆着不怀好意。她咬着嘴唇，就是不说。

“我跟你说，”墨子谦往前一靠，椅背在كت簿上敲得啪啪响，“少跟我玩这种心理游戏。我不吃这一套。要合作就拿出合作的态度，别整天宫斗剧看多了，想在我身上找乐趣。”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墨色的眼睛里。那眼神，又深又冷，像两把刀子，直戳戳地扎过来。她心里一慌，喉咙发干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没道理啊，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，还把她那样子丢出去……可他这话，好像把所有错都推到她头上了。

“墨总，我……”林小小眼眶有点红，但不是委屈，是气不过。凭什么他能这么理直气壮？

墨子谦看着她的反应，眉头皱了皱。他这人，最烦没道理争辩的人。可眼前这个人，明明有理，却死不松口。

“说吧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“到底为了什么事？我给你个机会，把话说清楚。”

林小小愣住了。他刚才那态度，简直像是要吃了她，怎么突然又放软了？

她咬了咬嘴唇，想说“我钱不够了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再说，这种话，说出来太丢人了。墨子谦要是记仇，她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。

那会儿在地上趴着，脑子里瞎转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——他就喜欢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