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？阴间Time？张子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旁边飘着几朵黑乎乎的雾，嘴角抽搐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日期显示大半夜，但窗外的天色，怎么看都像大白天，就是那种阴得能掐出水来的白天。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懵的，昨天加班到几点来着？

对了，昨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敲到眼皮直打架，一觉醒来，这情况……不对啊！这哪是醒来，简直是掉进了个贼扯淡的戏精剧本！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张子凡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，伸手想把那几朵黑雾扒拉一下。手刚碰到雾气，那玩意儿就跟汤一样，顺着手就溜了，还带起一阵阴风，刮得他脸生疼。

“嘶——”张子凡缩回手，冷哼一声，“装神弄鬼，还非主流？给老子滚开！”他牙一咬，对着那黑雾吼了一嗓子。

嗡——

那雾非但没走，反而散得更快，转眼就变成了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头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小家伙，-grounded，找抽呢？”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张子凡大眼一瞪，虽然这老头看着挺阴森，但他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——虽然世面没见过多少，但电视电影没少看。

“俯首称臣的阎王爷座下第一鬼差，黑无常转世！敞亮吧？”老头得意洋洋，一抬手，“看你挺精神啊，怎么，刚从阳间掺和完？”

张子凡肺都气炸了：“我靠！就你这水平，还想转世？我看你是想转地缝吧，这阴森劲儿，够呛啊！”

老头一听，嘿笑一声：“小崽子，嘴还挺损。不过，我看你小子有几分意思，倒要看看你怎么死的。”

“怎么死？”张子凡挑了挑眉，“你死？”

“就你？”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子凡，颇有点看不起，“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，才配做我黑无常的替身！喏，东西在这，拿着滚。”

说着，老头一挥手，一张符箓飘到张子凡面前。那符箓平平无奇，就是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。

“这是？”张子凡伸手一接，入手冰凉，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。

“阳骨剑引路符，拿着它，去鬼都，当鬼头大去！”老头说完，身影一晃，就没了踪影，只剩下那句飘在空中的话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