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豹在那瞬间是真被王磊的气势给唬住了，活像个被戳了窝的炸街。他握着刀的手抖了抖，指头缝里蹦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牛逼，我不动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旁边的几个地痞又围了上来，唾沫横飞的，眼神子像饿狼见了羔羊。

王磊冷哼一声，拳头不自觉地攥了攥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眼睛往旁边一瞥，看到了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那个算命的。那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，花白的胡子跟乱草似的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子却亮汪汪的，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了上来。他本来只想走个过场，平息一下这帮地痞的火气，没成想这火气却像浇了油的干柴，越烧越旺。他看了一眼角落的老者，又看了一眼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地痞，心里头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那个为首的地痞又嚎叫起来：“老子看上的东西，就得是老子的！你个娘们儿家，少碍事！” 说着，那家伙就往刘豹身上推搡。刘豹被他一推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王磊眼睛一瞪，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。

“滚！” 他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，那声音跟炸雷似的，震得旁边的人都哆嗦了一下。那几个地痞也被这声吼吓了一跳，动作停顿了半拍。为首的那个地痞脸上阴晴不定，显然也被王磊的狠劲给镇住了。

王磊趁热打铁，绕到刘豹身边，低声说道：“走，咱们换个地方。” 说着，他拉起刘豹的手，就想往外走。

可就在这时，那老算命突然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：“年轻人，你看这当今之世，刀光剑影，恩怨情仇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争来斗去，到头来，还不就是个SIZE脸么？” 他说着，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
王磊脚步一停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本来不想理会这老大爷的胡言乱语，可这老者的话却像根针，扎进了他心里。他看着那老者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自己刚进江湖那会儿，满脑子都是行侠仗义，什么正道歪道，什么江湖规矩，他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屑于那些弯弯绕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