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下来的时候，刘豹脑子还有点嗡嗡响。王磊那两下子，确实让他开了眼。这小子长得五大三粗，看着就凶，没想到脾气还挺硬。地痞流氓就是这种德行，愣头青输了气势，后面那帮跟班立马就上来了。

“小子，你ựng点什么？”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刘豹脸上。雨水顺着他油光发亮的头发滴下来，看着恶心。

刘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本来想扭头就跑的，可王磊往他身边一站，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。王磊瞥了他一眼，意思是“有我呢”，刘豹心里一暖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哥几个，有话好说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络腮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怎么，想捡便宜？刚才不就是你先动手的？”他身后那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，推搡着刘豹。

刘豹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要是真想惹事，早他妈跑远了。只是那几个地痞死乞白赖地缠上来，他总不能看着王磊一个人扛。要不是王磊站那儿，早被他围堵了。这世道，强者就是道理，弱者只能挨打。

王磊往前一步，挡在刘豹身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冰碴：“滚。”

这俩字吐出来，空气都冷了三分。那群地痞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王磊敢说这话。他们围过来的时候，就觉着对方是软柿子，没想到王磊敢还句硬气话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？”络腮胡最暴躁，挥舞着拳头就冲了过来。王磊眼神一沉，没动，等对方近了，猛地一脚踢出。这一脚没带着风，但那力度，那角度，精准得像算好了似的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络腮胡惨叫一声，捂着脚踝倒在地上，眼泪都出来了。王磊没追，转身对刘豹道：“走，咱们走。”

刘豹扶着王磊的胳膊，一瘸一拐地跟着走。雨水糊了他一脸，冰冰凉凉的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刚才那一下，王磊踢得轻描淡写，但对方的脚踝估计断了。

“谢了。”刘豹声音沙哑，“要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怎么接。”

王磊摆摆手：“以后遇到这种事，少掺和。咱们不强求，但惹不起就跑。”

刘豹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交了朋友，总不能看着他一个人砍，不是？可王磊说得对，他是初来乍到，踢了这群地痞，将来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