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把最后一口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抬眼瞅瞅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山里的雾气还没散。屋里头，几个半大小子睡得跟死猪似的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也不知道做啥美梦。

柳老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，里头是早上刚采的野菜，绿汪汪的，水灵得很。“醒了醒了，都起起来，准备吃饭了。”柳老头嗓门洪亮，一嗓子就把屋里的人都喊醒了。

“头儿，今天去哪儿？”一个名叫虎子的小子揉着眼睛问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这小子最近进步最快，力气大得吓人，王二麻子都有些羡慕。

柳老头乐了，咧嘴一笑：“去河边打渔，顺便拾掇拾掇河里的水草。这两天，感觉有些不对劲，得查查。”

大家一听要去河边，顿时来了精神。几个小子‘嗷’一声就跳下了地，赶紧穿衣服。王二麻子也没闲着，他走到院子角落，拿起昨天磨好的鱼叉，背在身上。

走到河边，只见河面平静如镜，雾气升腾，把一切都笼罩得朦朦胧胧的。柳老头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水底，又抬头看了看天。他皱了皱眉，低声对王二麻子说：“麻子，这地方有古怪，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们，我下去查查。”

王二麻子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找了块大石头坐下，把几个小子都拴在一块，防止他们乱跑。这几个小子虽然被柳老头教得服服帖帖，但毕竟还是孩子，野性子还在。

河中央，柳老头身子一沉，消失在水里。王二麻子紧张地盯着水面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柳老头深藏不露，他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水里有多厉害。

过了一个时辰，柳老头终于从水里钻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条大鱼，鱼鳞闪着银光，看着就食欲大开。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笑容，反而更加凝重了。

“头儿，怎么了？”王二麻子赶紧问。

柳老头把鱼往旁边一扔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不好，这河水里有东西，而且还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“冲着我们来的？”王二麻子一愣。

“没错，”柳老头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“我们可能被发现了，有人不让我们在这山里修炼。”

“谁啊？”虎子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