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唰地一下浸湿了后背。林凡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滚水里的豆腐，瞬间从骨头缝里透出黏糊糊的崩溃感。他艹。这是哪儿？刺目的阳光透过发黄的天花板，摇摇晃晃地落在身上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呛人的呛意。脑袋像被钝刀子反复碾过，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
“放肆！”

尖利的声音划破昏沉的空气，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挺直了身子。入眼是金碧辉煌，但处处透着陈旧和落魄的宫殿。头顶攒玉阶，脚底下汉白玉地砖，冰冷得能爬出几个冰棱。两边站着几个穿着绯红朝服的大臣，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，如同烤全羊般，脸上还挂着惊恐。

“朕……咳咳……”林凡捂着胸口，干咳两声，试图找回自己那早已被丢进爪哇国的小脑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龙袍破破烂烂的，袖口还裂着口子，指节处还有划痕，活像个刚吸完鸦片的乞丐。这不是拍古装剧吧？道具服装都这么逼真？

“皇上！您终于醒了！”一个身材微胖，留着山羊胡的大臣快步上前，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的来回扫视，“吓死老臣了！您若有个三长两短，老臣……老臣这脑袋可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敢说，但那欲言又止的架势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林凡摆摆手，示意他别激动。“朕没事，就是头疼。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记忆碎片般涌现。他叫林凡，二十一世纪三流网络写手，最擅长写爽文。然后，他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，成了这个破落王朝的皇帝。具体怎么回事，他还没弄清楚，只记得一个花里胡哨的系统，时灵时不灵的。

“皇上，您这……”又上来一个文绉绉的官员，看着林凡破烂的龙袍，苦笑道，“您这是……微服私访？就这？”他指了指林凡那破袖口，还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这哪是微服私访？分明就是被系统逼得没办法，偷偷溜出来体验生活的。这破系统，非逼着他抢宝物、平内乱、打外战，就认准了“九五之尊”这几个字眼。可他一个大文青，最想干的不是这些啊！他只想知道，这破地方的白菜多少钱一斤，猪肉啥时候降价，晚上是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