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舌头都僵住了，大脑嗡嗡响，像被扔进了糨糊里。这女人……她是谁？刚才明明没看见啊，眨眼之间就出现在眼前了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书包带子勾住了脚踝，趔趄了一下。

“呵。”女人发出一个单音节，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麦田。她弯腰，捡起地上那支笔，就在林枫眼皮子底下，用笔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
“活腻了？”她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林枫懵懵地抬头，对上她那双眼睛。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，像是装了最精密的仪器，能看透一切伪装。他慌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没有，我就是……想画画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堆垃圾，捡来的画笔、颜料盒散落一地，刚才他正想捡起画笔继续。

女人没再理他，只是随手把那支笔扔回给他，然后转身。林枫手一抖，笔差点掉。他看着女人高挑的背影，总觉得她走路都带着风，那种气场，扑面而来，让他心头发虚。

“跟着我。”她说话时头也没回。

林枫：“……”跟着她？去哪？

女人走到出租车旁，拉开车门，做了个“上”的手势。林枫更加懵了，他看了看那辆看起来就烧不起眼的黑色出租车，又看了看女人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”

“你不是会说话吗？”女人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坐。”她说完就坐进了车里，后视镜里反射出她冷飕飕的脸。

林枫彻底傻眼了。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？怎么好像把他当傻子一样使唤？他扒拉着车门，犹豫着。要是被她发现只是个普通中学生，会不会被赶下车啊？

“再磨叽，下车。”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语气更不耐烦了。

林枫一哆嗦，车外阳光刺眼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一脚踏上了出租车。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。

车内空间不大，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道混合着皮革的气味。林枫坐在副驾驶座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她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带走他？她刚才说“你不是会说话吗？”又是什么意思？

林枫抓了抓自己有点乱的头发，他确实会说话，但除了日常的交流，他好像……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