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气得手心冒汗。顾衍这混蛋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怼人，好像他不怼人，日子就不过去了似的。她鼠标点得飞快，手指都快抽筋了，但还是没忍住回敬了一句：“顾大神，您老人家要是嫌吵，可以自己开个小号，别在这儿跟菜鸟较劲。”

“菜鸟？”顾衍的回复快得像弹幕，几乎是她打完的下一秒就弹出：“呵，菜鸟？林晚晚是吧？看来我今天不怼你几句，还真不爽。”那语气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兴奋？

林晚晚差点没把鼠标扔出去。这顾衍，不是应该高冷怼人专业户吗？怎么今天这调调有点奇怪？她皱着眉，又想回一句，想了想，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算了，好好好，您是大神，您厉害，您最大。

她转了个话题，没打算再跟顾衍纠缠，结果没聊两句，对话框又被顾衍的消息刷屏了。

“说吧，又想让我帮你解决什么难题了？”

林晚晚莫名有点烦躁，这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，甩不掉了？她打字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你在不在线。”

“在线。”顾衍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林晚晚：“……”你礼貌吗？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啊。

她换个话题，问技术上的问题，没想到顾衍这次居然耐心地回复了，还给她发了一个链接，附带一段说明。

林晚晚看着那个链接，有点懵。这顾衍……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讨厌她吗？刚才那语气，怎么听着还有点……好？

她点开链接，发现是一个技术论坛的讨论帖，里面贴了段代码。她仔细看了看，果然有解决她问题的方法。旁边顾衍的署名还很显眼，就两个字：顾衍。

林晚晚撇撇嘴，这大神也是太大度了吧？随便帮人解决个问题就发链接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似的。

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把代码贴到自己的项目里，结果……成功了！她愣了三秒，然后猛地坐直了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靠！顾衍居然……帮她解决问题的？

她转过头，看向电脑屏幕，仿佛能看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神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，等着她感谢他。

林晚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赶紧打字：“那个……顾大神，谢谢你了。”

对话框安静了几秒，然后，“呵，本大神做事，向来不图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