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头也没抬，手指下的动作却没慢一秒，冷冷丢下一句：“多余。”

那组员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喉咙里像被啥堵着似的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大佬都这个态度，还能咋地，只能悻悻地退回自己的电脑，心里头却嘀咕开了：“大佬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？昨天还正常回复消息呢。”

群里气氛瞬间有点沉，有人在哀叹，有人在憋笑， Courses大神虽然被怼，但显然没往心里去，依旧我行我素地敲代码，偶尔怼一下别人，或者自言自语。

顾衍没注意群里的小动作，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——林晚吐槽他代码写得不够简洁，还一脸欠揍地说：“顾神威武！就是用起来有点费脑子啊。”

那语气，娇嗔又傲娇，像只小猫偶尔抓他一下手心，痒痒的，让人忍不住想揉揉。

啧，真是的，人一多就容易暴露，他明明很低调地刷了个消息，想让某人高兴高兴，结果……估计已经被某人认出来了。

顾衍手指顿了顿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飕飕的笑意。行啊，敢嫌弃他代码？那他就多秀两把，让某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大神操作。

群里又炸开锅了，刚才被怼的那哥们儿总算找到补刀的机会，憋着笑，慢悠悠地发了个消息：“大佬又自闭了，这代码写得，堪称艺术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炸了，纷纷@顾衍，等着看笑话。

顾衍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慢悠悠地回了几个字：“艺术？嗯，看不懂很正常。”

那语气，明明带着嘲讽，可那组员本来等着被怼，结果看到顾衍发消息，竟然愣住了。大佬……大佬居然回复了？还这么……拽？

底下瞬间刷屏，一片“大佬威武”“大佬太强”的赞美，只有角落里一个ID是林晚的女生，默默地划掉了那条消息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她能感觉到顾衍的目光，像带着电流，精准地扫过她的屏幕。

这人……怎么还没走？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切换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帖子，假装自己很忙。

顾衍看着那个熟悉的ID，以及那个刻意切换的开屏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本来想发句“没事，继续”，但想了想，又把消息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