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气得手心冒汗。顾衍这混蛋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怼人，好像他不怼人，日子就不过去了似的。她鼠标点得飞快，手指都快抽筋了，但还是没忍住回敬了一句：“顾大神，您老人家要是嫌吵，可以自己开个小号，别在这儿跟菜鸟较劲。”

“菜鸟？” 顾衍的名字和那两个字同时弹出来时，林晚晚差点把手里的鼠标扔出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：“顾大神，您这用词有点问题啊。我这编号可是系统自动生成的，菜鸟是吧？那您这天天挂论坛，除了怼人，也不是在指导新人吧？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，林晚晚几乎要以为这混蛋又去干别的了。结果，下一秒，一个带着明显讽刺意味的声音响起：“哦？指导新人？那得看你说的是哪个新人了。某些人天天挂榜，一看就是纯纯的菜鸟，还指望大神你罩着？”

林晚晚气笑了：“顾衍，你行不行啊？我靠实力上榜单，用得着你这‘大神’来指点江山？” 她心里偷偷骂了句，这混蛋明明能看到她每一条回复，怎么还装不知道她是谁呢？

“实力？” 顾衍那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林晚晚是吧？看着挺有自信的。不过，自信这东西，也得看场合。毕竟，有些人啊，只是看起来很厉害。”

林晚晚差点没把键盘戳烂。这个人怎么……怎么阴魂不散啊？！她深吸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顾衍，你到底想干嘛？我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“碍着你？” 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扇动翅膀的轻笑，“也没。就是觉得吵，想让你别在这儿聒噪了。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吵？她什么时候吵了？她明明……明明只是回复消息，什么时候聒噪了？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混蛋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？

“顾衍，你有什么事就直说！” 林晚晚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，“别像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，天天跟着我。”

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，林晚晚都有点不耐烦了。结果，预想中的嘲讽又来了：“有事？”

“有事。” 林晚晚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回道，“你给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