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您看这份合同，这边签一下？”宋轻歌将文件推到办公桌上，指尖不自觉地绕了绕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咖啡渍。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衬得她白净的脸上有些许紧张。

顾丰城低头，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，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“宋轻歌，你又忘了自己是谁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宋轻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挺直腰板：“顾总您说笑了，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干嘛的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只是……您这眼神，让人有点没底气。”

顾丰城抬眼，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怎么，昨晚又跟你那个‘对家’闹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在想办法怎么报上次的仇？”

宋轻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文件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咬了咬唇，声音却很坚定：“顾总误会了，我们没有闹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终于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怎么能让那家公司知道，他们惹到的人，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
顾丰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个女人，他真的有点拿不准。明明那么机灵，又那么容易受伤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，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些：“宋轻歌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我能决定的。但若有人再欺负到你头上，我顾丰城绝不会放过。”

宋轻歌怔住了，震惊地看着他。她没想到，这个霸道如性的男人，竟然会为她说话。

顾丰城见她反应，嘴角微扬，带着一丝调侃：“怎么，我的话让你惊讶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认真，“以后，有我在，别再让自己受委屈了。”

宋轻歌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用力点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嗯……顾总，我知道了。”

顾丰城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别傻了，签吧，免得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，说我派人去刁难你。”

宋轻歌这才回过神来，连忙拿起笔，签上自己的名字。顾丰城伸手，接过文件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柔情：“以后，有事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宋轻歌点点头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