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里的鸡排都变轻了。张伟那公事公办的声音在耳边嘀咕完，他直接把鸡排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了两口，才把手机挂了，靠在楼道边的墙壁上。

“系统管理员张伟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摸出手机打开那个昨天才装好的“无限空间租赁平台”APP。密码是 пишу своей бабушки，超——级——土——鳖，但老王觉得这破系统肯定也土鳖到家了。

点开“正在租赁的空间”，备注赫然写着“菜市场摊位”。老王对这名字直乐，他连菜市场在哪都不知道。手机屏幕显示“空间大小：15平方米，等级：新手体验级，当前状态：有杂物，需清理”。

行吧，新手就新手呗，老王不嫌麻烦。他掏出钥匙，带着啃剩的鸡排骨头下楼。小区门口的早餐摊，老板娘正炸着油条，见老王出来，手里的油条都能掉地上。

“老王啊，今儿要啥？”老板娘喊。 “哦，给我来根油条，豆浆还是原味豆浆，看心情。”老王含糊地说。 老板娘没接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像看个傻子。老王也习惯了，谁不是呢？他揣着油条饼和豆浆钱，往菜市场方向走。

菜市场在另一个区，走路要半小时。老王走到一半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系统通知：“检测到宿主 cumplió su primera misión ，奖励：空间清理工具x1，积分+100。”

“任务？我哪条道没踩过？这破系统送我东西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但看着那“积分”，又觉得有点希望。他把油条啃了个半饱，豆浆咽下去，揣着手机就往菜市场冲。

菜市场里热气腾腾，商户们正忙着收拾昨天剩下的烂菜叶。老王找了几分钟，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个空荡荡的摊位，地上扔着几个塑料袋，还有一堆不知道啥的垃圾。摊位牌上写着“李嫂野山参”。

“李嫂野山参？”老王傻眼了，这摊位好像是荒着呢。

他正琢磨着咋下手，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：“谁啊？站那儿半天了！” 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，老王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心一紧，赶紧挤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