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苏婉婉那张脸绷得死死的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显得诡异。她突然扭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钉在墙上。

“林枫，”她声音又轻又飘，“你怕不怕黑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枫结巴了。这什么逻辑？突然停电就找上我了？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。

“怕就过来抱抱。”

她的手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胳膊，冰凉刺骨。林枫猛地一缩，但没躲开。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鼻腔，像是某种野花混着香粉的味道，让他头脑发昏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自己打开了。班主任王老师一脸煞白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教案。她尖叫一声：“谁搞的鬼？！”

教室瞬间安静下来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王老师脸色铁青，指着林枫：“是你！林枫，你……”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林枫想解释，但看到苏婉婉冲他挤眉弄眼，后面还跟着不少同学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苏婉婉轻笑一声，拉着他走到教室前头。她对着王老师，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：“老师，我累了，要回去了。”

王老师愣住了：“回……回去？现在都几点了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苏婉婉往前走一步，离王老师很近，“我看林枫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突然转头盯着林枫，“昨晚没睡好，现在吓坏了，我想让他陪我。”

林枫脑袋嗡嗡响。什么叫“陪我”？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
王老师犹豫了一下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你早点回宿舍，别怕黑。”

苏婉婉点点头，拉着他往外走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。林枫感觉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，冷飕飕的。

“苏婉婉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终于忍不住问。

她停步，转过身，手电筒照着她惨白的脸。那光线从她牙齿缝隙里漏出来，.xml格式。

“想做什么？”她轻笑，声音像是夜风刮过破布，“提醒你，今晚月圆，城西工厂见。”

林枫一哆嗦：“你……你要去城西工厂？”

“是啊，”她眼神亮亮的，但又空洞，“十年前的约定，该轮到我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枫抓住她的胳膊，手电筒的光扫过她的脖颈，那里好像有道淡淡的伤痕，“那天我撞见你对着镜子笑，那张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