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苏婉婉那张惨白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停电这事儿太蹊跷了，他下意识看向窗外。夜幕下，学校的路灯时明时暗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捣乱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“吵死了！”后排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“赶紧的，回家等电来。”

林枫没理会他们，目光死死盯住苏婉婉。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，猛地转过头，直勾勾地看他。林枫心里一紧，那眼神……太瘆人了，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
教室里乱糟糟的，有人抱怨，有人打电话，还有人开始砸桌子。林枫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碰碰运气。他站起身，朝苏婉婉走去。

“同学，你……”他刚开口，就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林枫，你干嘛？”是班长张晓丽，她皱着眉头看他，“你看她干嘛？神经病啊！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我看她不对劲。”

“你才不对劲呢！”张晓丽语气不善，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大救星？赶紧坐回去！”

林枫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苏婉婉面前。那姑娘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林枫蹲下身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他的声音尽量放轻。

苏婉婉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林枫visibility注意到她的眼睛，白得吓人，瞳孔里一点黑色都没有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枫心里一沉，这反应不对劲。他正要再说些什么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校长李建国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几个保安。

“李校长，停电了！”张晓丽指着窗外喊道。

李建国皱着眉头走进来，环顾四周。他走到苏婉婉面前，目光锐利：“苏婉婉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苏婉婉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。”

“没干什么？”李建国冷哼一声，“昨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，今天又偷溜出宿舍，现在又装神弄鬼！老实交代！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校长果然知道些什么。他看向李建国，只见校长眉头紧锁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
“李校长，这事儿……”林枫刚想开口，张晓丽就抢先说道：“校长，她……她可能只是想上厕所，或者去操场跑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