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床，准备洗漱，客厅的木桌上就传来了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他眉头一皱，走过去一看，是个深褐色的古朴玉简，样式挺特别，上面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带着点人手摩挲留下的温热感。

“谁放在这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这玩意儿不像是镇上常见的物件。他随手拿起玉简，入手微沉，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他想了想，这种时候也不能排除是哪个不开眼的故意搞事。青石镇虽然不大，但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
林凡随手把玉简揣进怀里，想着等会儿有空了就找个当铺或者镇上唯一的杂货铺看看，或者干脆就这么扔了。生活得紧巴巴的，没这闲工夫琢磨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洗漱完，简单吃了点干巴巴的早饭——两块冷硬的杂粮饼，半碗稀得能照人影的粥。他背了个破旧的书包，里面是几本旧书，就是用来应付镇上学馆的。林凡走出家门，清晨的凉风一吹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他家就在青石镇东头，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。巷口溜达着两个半大的孩子，正追着一只瘸腿的土狗打闹。林凡熟门熟路地绕过他们，朝镇学馆走去。

青石镇学馆就设在镇公所隔壁，是个有两进院子的破旧小院，墙皮都有些剥落了。今天好像是上课的日子，院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读书声和孩童的嬉笑声。林凡走进学馆，看到一群孩子正围在中间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先生正摇头晃脑地念着什么。

老先生看到林凡进来，抬眼扫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。“林凡，今天带书了吗？”老先生的声音沙哑，像是有东西堵在嗓子眼里。

“带了，先生。”林凡连忙应道，从书包里掏出那几本旧书，递了过去。

老先生也没仔细看，胡乱翻了两页，点点头：“坐下吧。”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开始拿出书来念。他读书不算顶聪明，但也中规中矩。镇学馆就教这些，背书，写字，还有些基本的算术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波澜不惊。
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林凡坐在树荫下啃着干饼，突然觉得怀里一阵温热。他下意识低头一看，手里的玉简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滚烫，上面那些纹路似乎还有点微微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