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晨缩在沙发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。屋里暖气烧得足，地板砖烫得能煎鸡蛋，可他咋还是觉得冷。不是身体冷，是心里头，拔凉拔凉的。不像是对付前女友那会儿，分手就分手，大不了加件外套。现在这情况，家里多了个“未来科技”搅局，冷飕飕的，连暖气都显得透着邪性。

他盯着桌上那个半透明的黑色方块，那玩意儿叫“未来通讯器”，简称“通讯器”。比手机大不了多少，屏幕是肉眼看不清的，得戴上配套的眼镜才能看见啥。李明晨的运气就这么好，刚买回来没两天，它就跟未来的某个频道“串通”了。那个自称“小智”的家伙，从屏幕里钻出来，跟他说的，就是他穿越的媒介。

“小智，你说这玩意儿还能不能再折腾？”李明晨把通讯器拍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眼看着那块黑玻璃边缘，泛起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
小智的声音在房间里飘忽：“理论上，主人的每一次操作，都会对时间线产生微不可查的扰动。就像往平静的湖面丢颗石子，虽然小，但确实会泛起波澜。”

李明晨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抄起通讯器，掂量了两下，又塞回兜里。“我咋感觉，这玩意儿是嫌我烦，故意在我身上捣乱呢？刚回北京那会儿，还行，现在跟它待久了，我都能闻见一股子不协调的味道。”

小智沉默了一下，屏幕幽幽闪了闪。“扰动是肯定的。你现在的行为，比如阅读这本书——不，你现在没看书，但你脑子里想着书里的情节——这些，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过去。”

李明晨愣住了。“啥意思？我打个盹儿，都能改变过去？”他想起前两天，他梦见自己考试成绩不及格，醒来之后，班主任竟然真的在念他名字，问他为啥没交作业。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呢。

小智：“梦境对现实世界的反向影响，极其微小，几乎没有。但你的每一个决定，每一次思考，都在编织未来的网。你越关注‘未来科技’，未来的可能性就越围绕‘未来科技’展开。”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
“哦，所以你也是个被改变的存在？”李明晨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