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，手抖得像筛糠。合同旁边，男人修长的手指还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，烟雾缭绕间，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冷冷地看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啪啪打脸了，不是一般的打，是那种kowtow的跪舔式打脸。

顾夜寒，A市的传奇人物，顾氏集团的掌舵人，单身二十三年，身边从不缺女人，却偏偏对她这只小白兔死缠烂打，离婚都不离。那时候，她的脑子估计是瓦特了，脑子一热就嫁了。现在看来，她不是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苏文，是嫁了个披着羊皮的狼。

“怎么？反应挺大啊。”顾夜寒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几点了，还不睡？”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现在全是震惊，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“顾夜寒……你……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怎么？翅膀硬了，敢叫本少名字了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像是有千斤重。

林晓晓浑身一僵，想躲，却根本躲不开了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狼盯上的小羔羊，无处可逃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

“别叫我顾总，没心情听你装乖。”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眼神里的冷意更重了，“苏文呢？让你请来的人呢？”

林晓晓这才想起，今天本来是约了那个说要给她介绍对象的男人的。可现在，她一点也不想见任何人了。

“他……”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他……他没来。”

“废物。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“连个女人都请不动，也配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就红了，不是因为羞愧，而是因为愤怒。她没想到，顾夜寒竟然这么看不起她那个“老实老公”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他？”

“我凭什么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我给你钱，让你把苏文那废物请来，你却放他鸽子。是你没本事，还是我顾夜寒给的钱不够？”

林晓晓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