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孟雪惨白的脸，她盯着朋友圈里那条晒新欢的动态，手指点了好几遍，最后还是没敢按下去。暖气片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公司里三天两头有人撞见她，指指点点，跟看笑话似的。

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孟雪攥紧手机，指关节摁得咯咯响。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镀了一层锈色，像是老天爷也在看她笑话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摸出来一看，是陈浩发来的消息。“还在想着暖气片的事？”

孟雪盯着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。”她回过去：“你他妈没看见我烦着呢吗？”发完就后悔了，跟男人置气有用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这王八蛋当初怎么不跟自己置气？

不等回复，她又收到了第二条消息：“我妈给你买了点东西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孟雪想起陈浩他妈，脸上像被火烧了似的。那是她没回过去，翻了个白眼。一会儿功夫，小区保安来敲门，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
“陈浩他妈送来的。”保安把盒子递给她，“她说让你趁热喝。”

孟雪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罐燕窝，旁边放着张小纸条。她扫了一眼，陈浩他妈的字迹扭得厉害，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生气。

“孩子，饮料不能随便乱喝，特别是晚上。”纸条上这么写着。

孟雪捡起电话，想了想说：“妈，你放心吧，我不会乱喝的。”发完消息，她关上灯，把燕窝扔在冰箱里。这不是她要的，但她也不能扔了，省得又跟陈浩扯上关系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陈浩自己打来的视频。孟雪盯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陈浩皱着眉。

孟雪深吸一口气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我不想干嘛。”陈浩扯了扯嘴角，“暖气片的事儿，我觉得我们得再谈谈。”

“不用谈了。”孟雪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再跟你扯不清。”

“孟雪，你考虑清楚。”

“我考虑清楚了。”孟雪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瓜葛。”

视频那头的陈浩沉默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孟雪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好，想起那些甜蜜的时光，现在却都成了过眼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