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桌上那台黑白电视机。屏幕上糊了一层灰，估计有两天没开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。

“唉……这日子过得，还不如当年在工地上搬砖呢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。

他叫王磊，今年三十五岁，是个标准的城市贫民窟 hovering 。父母早逝，自己在工厂拧了十多年螺丝，攒下这点钱，就为了在老城区租了个鸽子笼，偶尔还能下馆子吃顿好的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刚在工地干完活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，准备瘫在床上睡大觉。刚打开房门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，脖子上挂着个破旧手机的小年轻，正傻乎乎地站在门口。

小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皮肤黢黑，眼睛贼亮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“XX修仙文化传播中心”的塑料袋子。他看到老王，立马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大哥！打扰一下，我们是XX修仙文化传播中心的！听说您对修仙很感兴趣，我们这里是正规机构，保证您修仙成功！”小年轻一脸亢奋地推销着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摆摆手：“没兴趣，我不懂这些。”

“大哥您别误会！”小年轻连忙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！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神仙体验卡，只要您花一百块，就能获得一次免费修仙体验！这可是您改变命运的机会啊！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：“我过日子的好好的，有什么机会 nodig ？”老王把小年轻往外推了推。

“大哥，您就考虑考虑嘛！”小年轻急得快要哭了，“这可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啊！错过了就错过了，后悔都来不及啊！”

老王烦躁地挥挥手，正准备走开，小年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大哥，我知道您怕麻烦，怕花钱。这样，我给您个内部优惠价，五十块钱，只需要一次免费修仙体验！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五十块？这可是他一个月的房租啊！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。毕竟，他穷惯了，也就五十块钱能打动他。

小年轻喜出望外地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，递给老王：“大哥，这是您的体验卡，明天早上八点，在城东的公园集合，记得带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