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直起身子，眯着眼看天上飘过的几朵白云，慢吞吞地回答：“头？啥时候能有个头啊？咱这厂子，比老宅子还老，零件都快掉渣了，还能有啥大头。”

老刘嘿嘿一笑，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，点上火，浓郁的烟味直冲王磊鼻腔。“那可不，王磊你不懂。这厂子，是咱们国家三大重工业基地之一，光坦克就造了小几百辆呢！九几年的时候，可是响当当的名号。”

王磊没接话，心里却惦记着别的事儿。他爹说过，老家祖上传下来一门绝活，跟这电铲有点像，但更精巧。他今天来厂里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用武之地。

“对了，王磊，你爹让你别总惦记那老宅子，说有啥本事就用本事。”老刘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一脸关照，“咱厂子缺人，你那祖传手艺，放别的厂，那是宝贝，到这儿，估计也就是个摆设。”

王磊没说话，心里却把那门手艺翻来覆去想了想。那玩意儿，比电铲可精巧多了，但在现代工厂里，似乎没什么用武之地。

“嘿，老刘，今天食堂的菜怎么样？”王磊突然转移话题，“是不是又没肉啊？”

老刘被逗乐了，吐了个烟圈：“还能有肉？厂里大小领导都盯着呢，咱底层员工就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
王磊笑了笑，心里却盘算着。他爹说过，那门手艺跟电铲的原理差不多，都是利用电力驱动，但更精细，更注重力道和速度的控制。

“老刘，你听说厂里最近在搞啥项目没？”王磊问道。

“项目？还能有啥项目？不就那坦克和飞机嘛。”老刘不解地看着王磊，“你小子不会是动了歪心思吧？想学啥高科技，来咱们这重工厂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是高科技，是祖传手艺。我爹说，那手艺用在现代机械上，能省不少劲，还能提高精度。”

老刘愣住了，嘴巴张成了O形：“你小子，真有这本事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先不说，我先去看看了。老刘，借我工具箱用一下。”

老刘爽快地递过工具箱：“用吧用吧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过你得小心点，我这工具箱里，有好几个都是老物件，别给弄坏了。”

王磊接过工具箱，直奔车间。